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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體關係參與經驗分享(2)參與以色列團體關係研習會的所見與所感



作者:徐維廷|諮商心理師。年屆不惑。生命經歷數次巨大跳躍,勉力於探尋安身立命之可能,透過歷程與體驗學習自我照顧以期活得自在。分享以參與者角色投身團體關係的體驗。


我在2022.02.27到2022.03.02參與了由以色列OFEK舉辦的國際性線上團體關係研習會,這次的研習會主題是PASSION AND PURPOSE Authority and Leadership in Today's World。

這四天間,研習會自以色列時間早上十點開始至晚上六點結束。共含有一個開幕式一個閉幕式,四個大團體,六個小團體,四個回顧與應用團體(兩個review兩個application),一個系統回顧與應用團體,六個組織事件團體(含組織事件團體的開閉幕),一個研習會erence Artefacts(呈現整個研習會所有人創造的一切文字、圖像、影音等)。

在這次參與的經驗裡,要特別挑出一段經驗來談,可能有點困難。有一部份的學習是來自大團體,有一些學習是來自小團體。回顧與應用團體的學習很客製化對我的幫助非常的大,但比較是幫助我看到我在研習會系統中的角色與進化,還有個人議題層次,回到現實生活中後如何將研習會的學習帶回生活系統中使用。


組織事件團體的經驗也是蠻有趣的,我在組織事件團體的開幕式房間待了半小時後,才自由的移動到其中一個房間,因為這個房間討論的議題是我有興趣的diversity and inclusion,且有我小團體的夥伴。但會在組織團體開幕式房間內待半小時是因為我想多聽大家的討論和顧問的建議,不想太快把自己丟進某個房間中而失去聆聽的機會。這某部分也是在行使自身的權威,不隨波逐流,也不太急進的因為害怕找不到歸屬而很快的要找到一個房間歸屬,當然我同時也並沒有想要當solo或是流浪,我知道組織事件團體常出現這樣的角色,因為我還是想要進入組織中去學習。


在組織事件團體中,我的房間將自己定位為一個企業裡的HR部門下的Diversity & Inclusion Dpt. 是一個對我比較新的概念,我可以理解,但在我過去的生命中尚未接觸過。因為這次研習會的設置是線上透過Zoom的breakout room,所以當第一次有人踏進我們的房間(boundary)的時候我們才突然開始思考角色和守門員和沒有waiting room的問題,激活了整個房間的原有五位成員的討論和思考,我們也想過要去management room提出抗議與抱怨。但漸漸的為了展現我們所提倡的概念”inclusion”,我們接納了三位新的成員成為我們的夥伴,這個房間成為了一個八人的房間。


在進行幾個組織事件團體後,也在management team提出他們的hypothesis後,房間的大家也開始指派角色去不同的房間了解其他房間的人在做什麼和討論什麼主題。我也自願到某個房間去進行十五分鐘的觀察與對話並推廣提倡 D&I的概念,那是很有趣的經驗,同時也是一種對行使權威與領導力的練習,我也確實地在我前往的那個小組中展現了D&I的精神,並得到很好的回饋,也說服與邀請了那一個房間的成員來到我們房間溝通互動。以上這部分是我在組織事件團體的學習。


在小團體中,很自然的成員開始投射男性顧問,出現各種對absent father, sexually attractive male, 索取關注與被contain感的投射,亦屬非常正常。小團體也提供一個safe base給我們六個人休息和療癒彼此,power house for 大團體,準備好再次出發的地方,偏向溫暖與包容,雖然帶著許多的差異與暗流。After其中一個小團體,我猛烈地感受到性的attraction,因為我們彼此想跟對方靠近,好像想要跳進對方的視框中到對方的房間與對方做愛,真的很挑戰我們有多想連結。在六次小團體中我最大的體驗是我的重要性,我的存在對團體是重要的,我hold著團體的key,我沒說出的是重要的幫助團體前進的pieces,我有感受的一些點是真實的是重要的,當我說出時對團體的成長與task有極大幫助。我學到勇敢行使自身權威與領導力的重要性,能帶來改變。


最後想談談大團體。大團體四次我是都沒有發過言,但大團體的體驗對我的衝擊非常的大。這次以色列研習會有趣的是,大家都在非母語的情境下努力戰鬥著,語言成為最不是問題的問題和橫溝,性與性別,國籍與烏俄戰爭的議題都隱隱浮現但都未能推薦,反而是年紀(agism)的議題跑出,還有說話與沈默的功能。團體排擠年長的成員,有意識無意識地展露一種應該如何說話的方式,任何不使用這套方式的人或老人都被排除或是擠壓。大團體的過程也幾乎都沒有任何空白的時間,不斷的有人發言。我很多次都覺得腦子快炸掉,很難專注,一直不斷跳到其他視窗去看臉書或是滑手機,我知道我overloaded在逃避,但不知道在逃避什麼,就算consultant介入幾次點出團體現象還是很快就被蓋過。我很後來才清楚意識到,大團體在逃避面對自己內在的陰暗面,逃避面對內在的憤怒、恐懼與害怕的情緒,所以要維持在理智層面的探討。大團體的無法在here and now工作與大團體任務相關的焦慮,投射到年長者身上,認為都是年長者的錯,或是時代的差異,而silenced掉年長者。我自己personally也對幾位年長者的發言速度、態度與內容感到無比焦慮和煩躁和想睡,也有好幾次想關掉耳機和不斷的跳轉視窗到我的FB和Line去check訊息,我知道那是一種意識層次加上潛意識層次的逃避與不耐煩,但尚未能理解那個不耐煩在說什麼或是讓我有什麼學習。


透過這個研習會的暫時性組織與團體,我學習到我個人與團體如何使用’politeness’有禮貌,去逃避與迴避掉面對自身真實情緒,尤其負向情緒例如:愧疚、自卑、憤怒等,有禮貌就可以不用討論感受,不用走這麼深入,但代價就是無法真實的連結,或是只能連結到某一個程度。我透過大團體最大的學習是:我敢相信愛與恨可以並存共存嗎?不一定要非A即B,才有機會撐出空間去體驗去思考去玩耍。大團體的混亂,就像是真實的組織和社會,沒有人會等我或是有義務要讓我,或是幫助我。亞洲人的那套politeness在國際研討會不適用,也沒人鳥,要為自己說話。而這樣的覺察反而幫助我回頭再再次好奇和反思是什麼讓我hold that good boy形象?我學習到團體的工作與逃避工作,在之中我的意識和潛意識必然都有所貢獻與參與。團體是所有人的集合體,承載每個人投射出來的意識與潛意識。團體又會潛意識地使用某成員達成某種功能或角色,沈默的那一群也許才是殺掉在工作的那群人的元兇,才是hold有power的人。


大團體的體驗對我在權威與領導力上的學習是,如何去抵抗大系統的壓力和散漫,當被擠壓時,自己是有感受的,但在未能行使自身之領導力與權威的時候,自己被silenced,同時也得承擔團體部分的投射,我是存在的,是有被注意到的,也許也被期待要說些什麼,後來也有被ref到我在大團體中都沒有說話,而silence本身雖然是一種立場,但是是一種模糊不清的立場,無法為人所理解,只能為團體之潛意識所使用。所以我的學習是,要練習挑戰放下自己的politeness,將自己的話語說出,行使自身之領導力,才能打破現象,且活出自己的權威。但這真的非常不容易,因為會有習氣與tendency要polite的等人分享完才換我說,但幾乎發言之間都沒有任何的縫隙可以插入,又會害怕自己衝出來會被討厭,也會害怕自己所說無法被理解,感到「丟臉」,這是很痛的領悟,因為如果不發聲,就什麼都不會改變了。在個人層次則是:那些難以contain的感受、恐懼、害怕,都想逃,逃到理智層面,行屍走肉的過日子,為了不去面對那些恐怖的內在。接納接受自己在害怕、恐懼、逃避,才能邁向更加人性化。我要在未來的人生中面對自己內在的歧視、偏見,行使我個人身上的影響力、權威與Leadership,準備好上戰場,無論是心理的或是物理界的,為自己與自己的國家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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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團體關係的傳統,上承於精神分析學家比昂(Bion)對團體動力的洞見與論述,關注團體的焦點乃著眼將團體作為一個整體(group as a whole),而不僅只是人際間的交流或單面的互動。 在團體關係的研習活動中,滿佈了諸如小團體、大團體、組織團體、社會夢境等多樣形式的團體,也引發了參與者自身個體和團體潛意識的共同激盪,在這些親身的體驗中,每個人都刻骨銘心地經驗了與自身人際模式、個人價值、核心